
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“哥特式寸止” 抽干了我们所有的体力。 我缓缓睁开眼睛,胸膛上那两个用纯黑色哑光口红印下的唇印虽然已经微微晕染,但依然清晰可见。 而睡在我臂弯两侧的艾琳和美穗,此刻正像两只慵懒的猫咪,发出轻微的呼吸声。 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角色扮演,这难得的纯粹日常,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温馨。 下午一点,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终于有了烟火气。 洗漱完毕后,我们三人换上了极其随意的居家打扮。 美穗只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——那是我的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的臀部,底下显然是真空的。 她正站在中岛台前,手里拿着打蛋器,极其认真地准备着一份法式厚乳松饼。 而艾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