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太后点了点头,朱文盛便清了清嗓子,用尚带稚气的声音道:“杨卿所奏,朕与母后俱已详察。工程之弊,确需根治。监理司之设,势在必行。” “韩铁手、吴文斌,既有实才,着即擢升,用心办差。骆秉章,监理司一应事务,你需多用点心。” “臣,领旨谢恩!”骆秉章、韩铁手、吴文斌出列跪拜。 韩铁手依旧沉默,只是那残缺的左手用力握了握。吴文斌激动得脸色发红,扶了扶滑到鼻尖的厚重眼镜。 韩铁手,五十许岁,面孔黝黑粗糙,布满风霜刻痕。 他总微微佝偻着背,沉默寡言。此刻被推上前台,他显得有些局促,尤其是那只缺了三指的左手,下意识地想往袖子里缩。 吴文斌,则是个清瘦的中年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官袍,眼睛因严重近视而习惯性地眯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