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……自然。当祭坛顶端的法阵重新稳固,冰棺归于沉寂,墨漓最后的话语在脑海中渐渐消散,苏晓知道,她们的任务——至少是眼前的任务——已经完成了。留下的,只有一地狼藉,浑身伤痛,和心中那份崭新的、沉甸甸的“誓约”**。 “能走吗?”雷蒙的声音,将苏晓从恍惚中拉回。他的状态也很糟糕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显得蜡黄,但他的眼神,已经恢复了猎人特有的沉稳与坚毅。他看了看苏晓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,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。 “还行。”苏晓尝试着动了动,全身的骨头都在**,但奇迹般的,精神上的疲惫似乎被某种东西支撑着——或许是那新的“誓约”带来的微弱联系,或许只是单纯的意志。她弯腰,小心地捡起地上那枚光芒已经完全内敛、只剩下淡淡温润触感的琥珀,又拔出了那柄似乎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