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的淡金色光晕,在潮湿的岩壁和幽绿的河面上晕开一小圈温暖的、颤动的孤岛。潺潺水声是这地底世界唯一的吟唱,单调、冰冷,无休无止。苏晓的身影,就在这光晕的包裹下,沿着暗河边缘,向着上游,一步,一步,艰难地跋涉。 每一步,都踏在碎石与水洼间,湿滑,冰冷。每一次落脚,全身的伤口都在尖叫,尤其是左肩,即便有琥珀持续散发的温润力量对抗着阴寒侵蚀,那被蜥蜴利齿撕裂的肌肉筋骨,每一次细微的晃动,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,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,牙关紧咬,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。胸腹间的内伤更是沉重,如同揣着一块不断摩擦脏腑的粗糙石头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它,带来钝痛与灼热。右臂早已麻木,只是本能地、死死攥着那根绑缚着琥珀的石笋,既是光源,也是支撑她摇摇欲坠身体的拐杖。 腰间,那柄从独木舟暗格中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