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遍。 “查雁门荒擅引河水一案,先行拿问主事之人,封存粮种账册。” 他把文书推到书吏面前:“抄三份。一份贴咱们营田司门口,一份送府衙备案,一份——带去雁门荒。” 书吏提笔蘸墨,犹豫了一下:“大人,这事……钦差行辕那边若追问起来……” “追问?”张大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,用指甲刮了刮窗棂上的灰,“你知道前年营田司报上去的折子怎么写的?” 书吏不敢接话。 “盐碱不可治,修渠无功,请裁撤屯田拨款。” 张大人冷哼一声。 “哼!前年这么写,大前年也这么写,再往前推五年,年年这么写。” “朝廷拨下来的修渠银、农具银、口粮银,加起来多少?你比我清楚。” 书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