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室里,假令牌、血书、粮草册、半截魔纹匕首一字排开。案边火盆新添了炭,火舌却不高,只把几张脸照得分明。 那名近侍还站着,手按腰间,指节发白。 姬凰坐在案后,未披外甲,只着一身素色战袍。她抬眸看去,声音不高。 “松手。” 近侍喉头一动,仍不敢动。 姬凰指尖点了点案上的假令牌。 “令牌从哪来,谁给你,何时碰过,今夜一并吐清。” 近侍膝头一软,肩背却硬着。 “殿下,末将只是传信。” 姬凰把那枚假玄鸟令翻过来,指腹贴住背面的刮痕。 “传信的人,会把腰牌刮出这道痕?” “会把令牌边角磨成这副模样?” 近侍脸色发白,嘴唇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