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几片,点缀在青石板上。刘恒五岁的生辰,便在这略带凉意的秋日里,平平淡淡地过了。没有大张旗鼓的宴席,只有晓月亲手做的一碗加了荷包蛋的长寿面,几样家常小菜,以及师兄们凑份子送的一套新的文房四宝——虽然刘恒开蒙不久,字还写得歪歪扭扭,但这份心意,已让小家伙乐得见牙不见眼。 刘智的身体入秋后似乎更易倦怠,但精神尚可。他看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,接过那套笔墨时认真的模样,心中涌起淡淡的暖意。这个家,有贤妻,有佳儿,有可堪造就的弟子,有他倾注心血、愿传于后世的医道,于愿足矣。至于儿女未来是否承继己业,他并不强求,只愿他们平安喜乐,明理向善。但身处这样的环境,耳濡目染之下,有些东西,似乎早已悄然渗入骨血。 这一日午后,秋阳暖暖地照着。刘智在廊下的躺椅上小憩,身上盖着薄毯。晓月在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