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沉的冷静。 在解剖台上,面对一具结构复杂的尸体,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因为畏惧其内部的病灶而迟迟不下刀。 唯一的出路,就是切开它,观察它,理解它。 “我们不逃了。” 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响起,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 水滴从高处的管道接缝处渗出,砸在脚下的积水中,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“滴答”声,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伴音。 他转过身,昏黄的应急灯光从侧后方打来,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,唯独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像两枚在黑暗中被点燃的冰屑。 苏晚萤正靠着墙壁,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,闻言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 “不逃?沈默,你疯了吗?那个东西……那个系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