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劈柴的斧头从后院走过来,看见这一幕,脸顿时沉了下来, 他几步走到笼子跟前,把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往雪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妹夫,你就是对这扁毛畜生太客气了!鹰这玩意儿,那是能惯着的吗?” 林松年一把挽起棉袄袖子,露出粗壮的胳膊,铜铃般的大眼睛一瞪,凶神恶煞地盯着笼子里的海东青, “不听话?那就削它!用斧头把子抽上两顿,保管让它老老实实的!我就不信治不服一只鸟!” 说着,林松年作势就要把斧头把子往笼子里捅。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。 刚才还孤傲不驯的海东青,看了看林松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,又瞅了瞅那把明晃晃的斧头,浑身的炸毛瞬间就平复了下去。 它悄无声息地往笼子角落里缩了缩,高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