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人在雪地里走了太久,脚印被雪慢慢地盖住。盖住了,就不见了。艾琳的手按在那块碎石上,指尖贴着暗金色的印记。它在她的指尖下跳,一下,一下,越来越弱。弱到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招手。招着招着,手就放下了。 “陈维。你在淡。” 印记跳了一下。那是他在说——嗯。 “你不要淡。你淡了,我就看不到你了。” 印记没有跳。它在那里,但它不跳了。不是不跳了,是跳得太弱,弱到感觉不到。艾琳把耳朵贴在上面,耳朵是凉的,石头也是凉的。她在听。听到了。咚。等很久。咚。再等很久。它在。在的。只是跳不动了。跳不动了,就歇一会儿。歇好了,再跳。她不急。她等。 索恩用那只露出骨头的手握着刀柄,站在废墟的最高处。他的右眼看着东边的方向,那里有光。不是暗金色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