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守崖者残魂的金光缓缓收敛,上古自由之祸的炼狱景象并未彻底消散,反而化作细碎的血色符文,缠上凌无妄的手腕。他透明的肉身因寿元过度燃烧愈发虚幻,黑发间的规则银丝黯淡无光,唯有规则之眼依旧睁着,眼底不再是偏执的狂热,而是彻骨的悲悯与了然。 墨规子的虚影僵在原地,玄色伪规之力在他周身剧烈翻涌,代行者印玺的光芒忽明忽暗,那张写满怨毒的脸庞,竟渐渐透出一丝破碎的脆弱。他看着凌无妄眼底的共情,非但没有平息怒火,反而愈发癫狂,指尖凝聚的伪规之力几乎要撕裂虚空。 “你懂什么?你不过是自斩神格躲了三万年,根本不知道我守着这方残破的天地,到底经历了什么!”墨规子的嘶吼震得断道崖的石壁簌簌落尘,“自由之祸后,混沌规则扎根万界,残存的修士依旧嗜杀成性,为了一点资源就能屠尽满门,你口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