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角处。云月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那里,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踩在薄冰上。 "不用。"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很轻。 阿织看着她的背影。小姐站在那里,背脊挺得很直,一只手搭在窗棂上,指尖微微泛白。日光从窗外照进来,把她半边侧脸映得通透,像一块冷玉。 可阿织总觉得,那块冷玉上有一道极细极浅的裂纹。细到几乎看不见。可它在那里。 云落收回目光。 她转身走到桌前,桌上铺着一张摊开的宫城舆图。图上用朱砂笔勾出了好几条路线,从宫门到长春宫,每一条路线旁边都标注着巡逻的时辰和换班的间隙。 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。 小年。赏花宴。 她伸手拿起桌角的一只木匣。匣子不大,巴掌长短,紫檀木的,上了两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