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三日里,王僧言的人始终守在府门外,不敢进,也不肯退。那中年文士每日准点来一趟,就站在门口,笑盈盈地问牛太守想好了没有。牛宝之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坐着喝茶;谢道韫也同样沉默,大多时候都凭栏望着窗外,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波澜。文士得不到回应,也不纠缠,只站片刻,便带着人悻悻离去。 到了第四日,文士却没来。 何况站在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街口,愣了好一会儿,随即转身快步跑进堂上。 “舅舅,那人今天没来!” 牛宝之正在喝茶,手顿了一下,又立刻恢复了淡然。 “走了?”何况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里的欣喜藏不住,“是不是被谢小姐震慑住了?他们怕了,所以不敢来了?” 牛宝之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了堂下的谢道韫身上。可,谢道韫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