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收住脚步,“宁小姐还有什么事吗?” “那个……”宁栀低下头去,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尴尬,“卫生棉……” “这个刚才已经帮您换好了。” 小姑娘红着脸抿起嘴角,没有再说话。 护士前脚刚离开病房,靳时礼后脚就走了进来。 宁栀一直低着头,听到那阵低沉的脚步声渐渐由远及近才抬起来,刚好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。 小腹传来浅浅的酸痛感,她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闷闷的喊他:“姐夫……” 靳时礼在床边坐下来,眉眼温淡。 虽然已是深秋,但晌午的日光还是有些刺目,照得他的肤色更加冷白,透出一种极致冷清的感觉。 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的人,他突然心软得厉害。 靳时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