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无论他是哪一个人格,都不会改变对许逢之的态度。 “是,但对你的宋初昀来说可不见得。”许逢之笑了笑,他从对方的话语里已经得到了确认,“我只是好奇你们是怎么达成的一致,让一个人格藏下来,不会很不平衡吗?” 假如宋初昀更喜欢那个人格,许宴不介意演一演,而且就像事实那样,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,宋初昀只会把他看成一个综合体,所以这有什么所谓。 许宴自己就是半个学医的,他比谁都清楚人格分裂的治疗有多困难,只有三成的患者可以缓解,让人格之间可以融洽地协作以应对生活,根本没有所谓彻底治愈一说。 他们只能在这具躯体里共存。 而他的病对宋初昀来说是个巨大的隐患,那么他就藏起这个隐患,只要能够留在宋初昀身边。 不过这些与许逢之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