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望着他。 她方才说了什么?祁果慌忙捂住嘴,额头重重磕在地面,连声求饶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!” 洛辰骏却忽然起身,无视一旁凄声惨叫的洛辰轩,淡淡摆手:“无碍,你退下吧。” 祁果如蒙大赦,连磕几个响头,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冲出了院门。 雪不知何时又大了,冷风如刀,刮得脸颊生疼。 每一口吸入的寒气都像在胸口划开一道口子,她头晕目眩,扶着道旁枯干的枝干,大口喘着气。 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唇瓣张合数次,混乱的思绪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。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般失控的局面,事情正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…… 她撞开房门,直奔藏着幽淮时常待的篮筐。贴身衣物杂乱堆迭,布料微微浮动,窸窣的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