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凉,落在崖边小阁楼顶的空璧莹玉之上,泛起粼粼的银辉,仿佛将整个阁楼浸在一泓碧波之下,远远望去透明得像是一抹幻象,令人疑心是海底一座水晶殿。 唯独第二层的一张窗户,却被一整块黑布遮挡得严严实实,一点明月也窥不见人,更不知其中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。 顾怀细细拿隔主布将整个房间围得一丝光都透不进来,连透明的天花板也封住,又连施了几个防谛听术,窥探术的术法,方才转身上榻,放下了四角床帘。 整个房中一片漆黑,只余床顶上星河流转,洒下点点星光。 凌容与倚着软垫靠坐在塌上,一腿长伸,一腿蜷起,手便在膝上随意一搭,像是一个静待侍寝的帝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脸严肃地端坐在对面,一副罪人招供的模样。 幽暗的微光中,顾怀微低着头,神色晦暗不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