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珍一人呆呆地愣在原地,眼睛空洞无神。 她比任何人都想要治好那个病,可即使是医术发达的现代科学,都没有办法将下垂的宫颈完全复位。 因为她的程度实在太严重了,必须手术割除。 但若是割除,以后就无法剩余…… 所以,徐曼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好久。 茶馆门口,李大柱重新坐上周舒的车,好奇问道:“干妈,你为什么非得要我帮她治病?她本来就不信,我们没有必要热脸贴冷屁股。” “更何况,这种人就应该这样,让她受尽苦难才好!” 周舒只是淡淡一笑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这一次,我不得不强迫你去跟徐曼珍治病!” “为什么?”李大柱不解。 周舒笑着说道:“因为徐家,除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