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他肩上的,不是穿在身上的,原野灰制服麻袋似的套着全身,下巴好像尖了些,脸色倒是恢复了些许。至少脑子是清醒了。 医生们只是简单地给他包扎了一下、都没好好休息就把他送了回去,因为前线需要人手,而不是因为他真的康复痊愈了。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。如果他们要把残次品送回去,至少也应该好好地处理一下。 前天早晨,他坐在镇公所后院里一个倒扣着的木箱上,旁边另一个箱子就成了他的垫脚凳。汉斯正和弗里施争论,吵着什么“如何才能不被上帝发现地从神父家果园里偷苹果”。 真是匪夷所思的话题,他们平时就拿这些缓解情绪?弗里施坚持说这种时候手脚麻利比敬畏更重要。汉斯则表示如果要去抢劫教堂,那他们至少得把帽子摘了,不然也太没规矩了吧! 梅茨格腋下夹着一叠表格走了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