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偶过的汽车和呼啸的风声,瞧着已是大半夜了。 她在水龙头下掬了捧水洗脸,抬头时看着镜子里妆容花掉的面孔,五颜六色配着红肿的眼睛,像骇人的鬼魅。她也没什么心思收拾,胡乱洗了洗就去床上躺着,就那么动也不动看着天花板,不盖被子也不脱鞋。 后来浑浑噩噩中似乎睡着了,可户外的风声噼啪着刮出动静,她猛然间又醒了。就这么半梦半醒搁床上躺到第二天下午,她才身心疲惫的收拾行李去了机场。 再回到那座温暖潮湿的城市,她像丢失家园的弃儿,恍然间竟觉得整座城市和她毫无关系,尽管她在这儿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领地,如今再来才感到强烈的孤独,这大概就是心空的感受。 她拖着行李不知道去哪儿,只好打车回大学路的研究所。 研究所的同事们都在,见她拖着箱子来单位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