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与亲友相近,还害得我的今上和南阳王反目成仇,使得南阳王丢了性命,你可还记得?他们都是疼我爱我的皇兄啊,此等深仇大恨,我莫不敢忘。我端仪纵使再无骨气,也不会再与你虚与委蛇,再为夫妻。” 她一字一句,字字铿锵,让岑敏修略显茫然无措。从前她待他,可不是这样的。 岑敏修尽量用平和对她说,“近日太累了罢,你歇息吧,改日我再来。” 门打开又阖上,室内只剩下端仪和她的孩子,她才绷紧的背脊彻底放松下来。 她抱着怀中牙牙学语的稚子,望着一室空荡荡,莫名的凄楚涌上心头。 岑敏修甫一开门出来,却见钟萃娘迎上前来。 “适才,沈郎君将黎青黛带走了。”她禀报。 岑敏修微微一哂,“他消息倒是灵通。” 说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