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。 偏偏他还要将那本账册放在青梨面前。 沉着气息一本正经地说着某笔账目是如何计算的。 青梨双眼噙着泪珠,哪里还有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? 指尖攀着桌角就要往前躲,又被他托着娇嫩的脚踝拽了回去。 月上中天。 皎洁的光影如流水般潺潺淌下,庭院内的草叶泛着闪闪的微光。 屋内短暂地停下,叫了一次水。 床帏不知何时被放下。 烛台上的火光昏昏,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内侧的帐幔上。 夜风掀动,落在帐上的影子也在跟着不停地沉浮。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 扈文霍被处斩的那一日,青梨同俞安行一道出发回江淮县。 春末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