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京城,一来是绣坊已经张罗的差不多了,二来再有两个多月清和就要生了,他得赶回去把老父亲跟妻子接过来,毕竟他们可是清和唯一的亲人,清和生产的时候他们必须在场。 已然到了盛夏的光景,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放肆叫喊着。顾景明顶着满头大汗把刚用井水擦拭过的席子铺在树荫下,然后又把冰好的西瓜桃子摆放好,这才过来找人。 因为肚子裏的小东西,清和觉得这个夏天异常难熬,身上总是粘腻腻的不舒服,若不是顾景明每天晚上先是用温水帮他擦身,而后又扇一夜的扇子,他怕是一个时辰都睡不了。 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清和喘着热气,见顾景明头上的汗珠一个劲儿往下滴,赶紧拿了帕子就要给他擦。 顾景明顺势蹲在他的身前,享受夫郎对自己的照顾。 “你这是干什么去了?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