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……” 纸人捧着碗,里面盛着浓稠乌黑的液体,“我,熬,熬了一夜,没闭眼呢。” 承影这才冷着脸,伸手去接,手指还没碰到,纸人就主动凑近,把温热的碗沿抵在承影唇边,“剑剑,啊~~~” 承影抿唇,不悦地看纸人。后者没脸没皮毫不怯懦,继续荡漾地:“啊~~~~~”,示意承影乖乖张嘴喝药。 最终,承影叹气,放弃僵持,顺着抵在唇上的力道,将一整碗苦涩吞下,直冲头顶的浓烈苦味熏得鼻腔和眼角一阵酸涩。 “剑剑,不哭。”纸人见状,搁下碗,讨好地用衣袖给承影扇扇风,好像这样就可以驱散满屋子的药苦味。 承影面无表情,“我没有哭。” “我下次,再也不敢了,剑剑,不气了,嘛~” 闻言,承影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