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还是错愕着的。 他们在客厅对视,然后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。 “我怀了……” 谢景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,蔚夏连忙上前扶住。 那天醒来之后,谢景与其实很慌,他看书上说终身标记会很痛,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痛,以至于看见蔚夏就有些生气。 直到洗澡的时候,发现蔚夏背后张牙舞爪的血痕,才心疼起来。 “我当时就这样吗?” 蔚夏握住他的手:“不碍事的,和你的疼相比,我恨不得全部代受。” 谢景与放下芥蒂,他其实也感受到了区别。 之前他和谢景与虽然有了标记,但只能维持几天,几天过后,腺体上的皮肉长好,伴侣的气味完全消失。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他走到哪里,都能如影随形地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