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彻底死去,波旬便不会坚持做这般疯傻之事。直到最后那一天,波旬如往常一般跪坐在愆那躺着的石台旁边,背对着他轻声说了句,“如果愆那真的走了,我打算跟他一起走。” 在那一刻阿须云一直挂在脸上的冷静克制终于彻底溶解,取而代之的是鲜明到骇人的不甘和愤怒。他大步走到波旬面前,放肆地抓着波旬的肩膀,迫使他的目光暂时离开愆那,而是空洞地望向他自己。 阿须云大声问他,“你为什么不能清醒一点!难道你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了么!你忘了你的责任么!就为了这么一个青鳞鬼,你要牺牲你累积了无数世的福报才得到的强大天人身体,你要舍弃你我为之努力了那么久的目标,舍弃那些信仰你的生灵?!他配么?!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!” 波旬空茫的眼神中,却忽然燃起一束烈烈的光,并非是被点醒的顿悟,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