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外面上了锁。 阮承青抬头看着院墙,当日建这座小院,朱瞻佑说,荒村偏远,人迹罕至,要是出事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才更要防悍匪。 阮承青掀起眼皮,看了眼比他高出一个半头的朱瞻佑。 阮承青笑着说,有几个匪能比你悍? 朱瞻佑:“我害怕。” 阮承青:“怕什么?” “我是怕,总会有我不在的时候。” 阮承青在院子里坐了一天,饿了把厨房里剩的糕点掰碎了,就着水吃。他想不明白,什么人会在夜里摸进他的房间,又把他锁在这里。 阮承青焦躁的蹲在墙角自言自语,不知过了多久,猛的一个哆嗦,回过神才发现他拿着刀,正往手腕上比划。 阮承青一阵后怕,他知道自己病过,但已经很久没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