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次抱怨的时候,两人正在温存,突然一个电话打来,带教老师告诉他病人有突发情况,必须马上到医院。 淮煦不得不紧急穿衣服。 景正悬全身僵硬地躺在床上,不悦地瞥下眼,而后痴痴地望着淮煦的脊背,肤若凝脂,纤薄的肌肉特别漂亮,尤其是那道背沟一路向下延伸,落在两枚腰窝中间,别提多诱人了。 景正悬喉咙愈发干哑,一只胳膊勾着淮煦的腰,将人拉回来,凶狠地吮吻淮煦的嘴唇。 “晤——你——” 淮煦安抚地摸了下他的后颈,一边与他亲吻,一边套上衬衫,手上系着扣子。 “乖……我这不是……得救死扶伤。” 景正悬吻得更凶了,似乎是在用吻来发泄自己的不满。 淮煦系好扣子起身,胸前一凉,低头,衬衫还是敞着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