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黑眸里倒映出她的影子,整个人温柔得,像画里才会出现的人。 他骨节修长的宽大手掌,轻轻握住了姜绒白皙纤长的手指:“嗯,怎么啦?突然叫我的名字。” 那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可她没有再退缩,纵使耳根发热。纵使活到现在,她从未主动向任何一个人,开口表白过。 “我有件事,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姜绒抬头看着他,缓缓说道。 陆沉渊的目光,明显沉下来,多了一丝紧张,变得严肃和专注:“你说。” “我以前以为,这辈子让我爱上一个男人,是一件很困难,甚至不可能的事。” “因为我知道,纵使外表再大大咧咧,我从来没有克服过内心的恐惧。” 她望着他眼睛,低声说,语气认真而诚恳:“所以我一直很小心。小心的守着自己那颗脆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