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己昨天晚上还做了那样的梦。 但出租屋里是单人床,就算他躺得比较靠边,也还是能感受到柔体的温度从身后透过来。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 八成是郎图身上那股苦香熏得,他下面又有感觉了。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?他活了二十年,顶多有时候激素上来起点反应,只能算是人之常情。 但认识这个人刚两天,他就连着应了两天。 郎图就在他后面躺着,二十公分都不一定有。 他不敢自己摸,不尴不尬地躺了一会,翻了两次身,又觉得胸口开始疼。 非常下意识地,他开口让郎图走:“你别老在我眼前赖着了,我休息不了。” 安静地夜色中,这话本身就够突兀了。任快雪说完才察觉,自己的声音抖着,多委屈似的在呜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