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是大病初愈、久别重逢,想说的太多,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,就这么静静抱着,椟玉埋首于她的颈侧,细细嗅着,她身上的气味从来让他心安,比什么都有效。 李檀只觉得一阵阵温热的呼吸扑在耳根下,如同饮了一大坛女儿红,酒意蔓延开来,是叫人心神荡漾的沉醉。可近乡情怯,她反而有些别扭地想推开椟玉,她昏睡这些天,都没好好梳洗过。 手刚一伸出去,就被抓住了,椟玉不让她躲,分离了这么久,终于能抱个够、亲个够,怎么能知足?这少年继位、亲手斩落敌人首级于马上的天子,成了粘人的大犬,一下下嗅吻着李檀,怎么都亲不够。 李檀不堪其扰,终于被痒意逗得发笑,在榻上翻转起来,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,她倒没什么,连眉头都没皱,却吓得椟玉连忙停了下来,她看着一脸后悔地往后退的椟玉,笑着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