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单,白色的墙壁,和明晃晃的日头。 她还在游艇上,在自己昏过去的那个房间。 可宋长安早就不见了踪影。 她抬起手掌,上面干干净净,一滴鲜血的痕迹都没有。 一切就好像……一场黄粱大梦。 头痛欲裂,她用力揉着太阳穴,挣扎着起身,走出房间。 游艇正准备靠岸停泊,原来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。 随着意犹未尽的众人一起下了船,她打车回到家。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。 生活好像回归正轨,她又陷入忙忙碌碌的工作中,偶尔出来和朋友吃饭逛街,闲暇时间,也照旧出去旅游散心。 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,随着时间的流逝,变得越来越模糊。 模糊到——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