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是什么?” “小牌。” “那我要问了。”郑远昭凑过来,表情既紧张又兴奋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让你在我三个人之中选一个,你最想和谁在一起?” 这个问题踩着玩笑和认真的边界,放在那个年纪已经算是出格,可陆清娥却认真思考起来。 她总是这样,哪怕是对待一个游戏,一个危险的玩笑,也要理性判断,直到想出最合理的答案。 “梁佑泽。” 梁佑泽睁开眼。 天花板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白,理智还没从那场梦中完全清醒,梁佑泽视线恍惚,手臂搭在额头上,黑色绒被滑至腰际,露出肌肉分明的腰腹和肩膀上格外明显的旧痕。 梁佑泽又躺了一会儿,撑着手肘坐起来,肩胛骨的线条在背后收拢成两道笔直的沟壑,他抬手按了按后颈,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