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得鼓鼓囊囊,拉链都快要崩开了;小的斜挎在肩上,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 她隔着老远就朝我挥手,箱子轮子在广场地砖上咕噜咕噜碾过,整个人像一只终于从长途迁徙里挣脱出来的候鸟。 我接过她的大箱子,一上手就被坠了一下。“里面装了什么这么沉?” “嗯……一些衣服和鞋子。” “你这个学期又买了多少?”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又心虚地把手指收回去,嘟囔道:“女孩子买衣服哪有什么上限。” “你这不叫买衣服,你这叫给宿舍柜子上强度。” 她推了我一把:“我知道错了嘛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。 我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牵着她回到车上。她凉凉的手指蹭过我掌心时忽然顿了一下,然后翻过手来和我十指扣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