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阵细碎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被匆忙搁下,随即脚步声近了,门被拉开。 陈泰站在门内,手里还捏着一卷竹简,显然方才读得正入神。 他目光清亮地看着陈群,侧身让开:“父亲,请进。” 陈群跨过门槛,在窗边那把楠木椅上坐下。椅子有些年头了,坐下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。 陈泰将竹简搁在案上,提起茶壶给他斟了,然后退到一旁的绣墩上坐好,腰背挺直,双手搭在膝上,安静地等着父亲开口。 陈群沉默了一会儿,他低头看着茶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开口时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,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:“泰儿,今日朝上,陛下下了一道诏令,把中书省和尚书台的职权重新划定了。” 陈泰静静地听着。 “从今往后,尚书台只管政务执行,选官、监察、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