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面朝三人:
“一人再加五两银子,随我一起唱:”
说罢随着当场引吭高歌:
“沧海笑,滔滔两岸潮,浮沉随浪记今朝。
……”
一遍,又是一遍,琴曲由生涩而熟稔而流畅,合唱由跑调而跟上而自然:
“……
苍天笑,纷纷世上潮,谁负谁胜出天知晓。
……”
草根演唱三人组不知不觉唱到了一处,勾肩搭背,面露壮怀激烈之色。
不知何时,白衣琴士们笑声渐渐停息,有的已面露肃然,听那古朴的乐声悠扬:
“……
江山笑,烟雨遥,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。
……”
竹儿兰儿和梅儿也在场边一边拍手一边唱:
“……
清风笑,竟惹寂寥,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。
……”
叮咚之声又起,几个琴士在热血澎湃下,不禁击弦相和:
“……
苍生笑,不再寂寥,豪情仍在痴痴笑笑。
……”
到了最后,已是全场白衣如雪,琴声四起,场内场外一起放声歌唱:
“啦啦啦啦啦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,花忆蝶不知弹了多久,终于停指,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指尖传来。
唉,擦破皮了。
花忆蝶哀怨地想。
再看四下,琴士们齐齐按弦,歌者们个个停唱,炽热的目光纷纷投向她。
此刻,再不是惊艳的、甚或有点淫邪的眼神。
只有尊敬、崇拜与对音乐的信仰。
半晌,云胜衣的声音微带颤抖地响起:
“如江海浩瀚,一泻千里,气势淋漓。真是……此乃何曲,花小姐可否告知?”
“笑傲江湖曲。”
“笑傲江湖曲,笑看峰峦,傲视沧海,散淡于江湖,好一个笑傲江湖。”云胜衣喃喃道:
“大俗即是大雅,胜衣今日真正受教了,花小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