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,向花忆蝶郑重一躬:
“请受云某一礼。”
花忆蝶手忙脚乱想爬起来还礼,才发现长时间这样端坐于席,两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。云胜衣急忙阻止道:
“花小姐不必谦辞,为此一曲笑傲江湖,小姐实受之无愧。”
“花小姐,也请受陈某一礼。”
“请受凤某一礼。”
“请受……”
一时间,白衣琴士们个个起身向花忆蝶行礼,从半空看去,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菊,淡黄的蕊子正娇艳芬芳。
无国界、无民族、无贵贱,这就是音乐的永恒力量!花忆蝶腿部像无数小针在刺,手指像无数蚂蚁在啮,眼眶中也有些*辣地:
“花忆蝶,感谢大家。……”
一旁,雪东鸾静静地掏出一个黑色小布囊:
“说好的酬劳,你们三人且拿去。”
那老人接过银袋,却径直走向花忆蝶:
“这位小姐,老儿今天唱得好痛快,谢谢你啊!”
他几乎是涕泪交流了。
另外两人也是噙着泪,千恩万谢,等场边人将散尽,才不舍地离去。
“不明白,好端端地,哭什么?”
雪东鸾望着草根三人组远去的背影嗤鼻道,却不着痕迹地快速拂去眼角一滴晶莹:
“给银子都不道声谢,没礼貌。”
……
勿庸置疑,斗琴一项的冠军归属已然明了。
历史将浓墨重彩地记载着:太寒山花忆蝶,天启173年,云歌诗会逐日诗公子、逐日琴公子。
两面金牌,双料冠军。
……
终于,云歌诗会结束了。有人如释重负,有人依依不舍,然而,一切都将成为过去。
等待在前方的,永远是未知的未来。
花忆蝶正吮着手指,突然一个越川装束女子几乎是扑入她的怀中:
“小蝶,你果然是赢了!我在场边和大家一起拼命唱了好久,我都感动得哭了呜呜……”
花忆蝶费力扶起来人,首先被泪水冲出五颜六色的那张大花脸吓了一跳,仔细端详了半天,迟疑地确认:
“你是,大表哥?”
“嗯!”
ps:
敦凰:呼,云歌诗会完成!^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