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熠不再和云兴枫说话,握着信转身便离开,径直朝着云辽的宫殿而去。
云兴枫根本不知道哪里来的‘私通’一说,但他意识到要出事儿,立马跟着云熠一同去。
正好他也要去父皇那儿,将云熠今晚的所作所为袒露出来,他就不信父皇对云熠真就如此放纵,可以任由他抄了皇子的居所。
云兴枫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云熠身上,压根没有注意到云兴燃握着芙蓉玉佩,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不消片刻,几人陆续来到了云辽的住所,经过康平通报后三个人一起进去。
“你们这么晚来,有何要事?”
云辽本来都要休息了,刚要睡下便听康平禀报三个人一起来了,意识到可能有大事儿,还是让他们进来。
“叔父,这是我在六哥那儿发现的信件。”
云熠不给云兴枫说话的机会,直接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信送到云辽面前,这中间甚至都没有用康平来呈报。
云辽看着信封上面的字,眉峰顿时拧了起来。
抬头瞥了眼云兴枫,又看了眼云兴燃后这才从云熠手中接过信,随后打开来看。
信刚打开,一入目便是漂亮的簪花小楷,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。
字如其人,字很漂亮,人长得一定也很漂亮。
但云辽压根没有心思欣赏,因为这信上的内容,可就不怎么漂亮了。
这信是以一个女子的口吻来写的,信中满满都是喜悦,但自己有孕的喜悦传递给‘枫郎’,也就是腹中孩子的真实父亲。
梅贵人到底有没有怀孕,云辽比是都清楚。
这时候冒出这么一封以梅贵人口吻写的信,还是写给‘奸夫’的信,其中有多少可信度不言而喻。
“熠儿,这封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云辽将信折好,重新收回信封中说道。
云熠言简意赅的将今晚和云兴燃喝酒赏月,又去云兴枫那儿帮他讨要他母妃遗物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“皇叔,本来就是六哥太过分了,那芙蓉玉佩是五哥母妃的遗物,他怎能说要去就要去?”云熠冷哼一声说道。
云辽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比这还要波谲云诡。
这件事情只要一瞬间,他便猜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眼眸撩起,目光落在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兴燃身上。
他这个儿子默默无闻多年,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给了他一个好大的惊喜。
利用云熠来搜出这封信,把事情闹到他面前,从而以和‘后妃私通’的罪名处理了云兴枫。
即便因为私通是丑事而无法公开处理,那么在他选择继承人的时候,也不会将云兴枫列入到考虑范围之内。
如果梅贵人有孕不是他指使的,他还真的会如他所想那般直接处理了。
毕竟这种事情,宁可错差也不可放过。
“熠儿,这封信你看了吗?”云辽问道。
“还没有,我在看到信封上的字之后就赶过来了。”云熠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叔父,年节的时候梅贵人来过宁康殿陪母后一起诵经礼佛,我看见过她写的祈祷檄文,那上面有她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