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年节的时候知道了梅贵人的名字,又在这信封上看到了暧昧亲昵的称呼,所以云熠便断定了两个人有奸-情,立即将这信拿到了他面前。
云辽看着云熠那黑白透亮的双眸,可以断定他从头至尾都是被人利用的。
他和云兴燃关系好,想着为他出头讨回芙蓉玉佩,却不曾想自己被云兴燃给当枪使了。
并且看他这副样子,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“康平,让所有人都出去。”
云辽一声令下,康平立即带领一众伺候着的宫人退出殿内,并且吩咐他们在外面不许说出去一个字。
这些都是在云辽面前伺候多年的人了,自然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殿内,云辽轻笑一声,看向云兴枫问道:“这信,是你的?”
“父皇明鉴,儿臣自从来到行宫之后,一直不曾和人有过信件往来。”
云兴枫虽然不知道那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,但他看到了信封上的字,还有云熠刚刚在他院子里喊的那句话,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意识到,这信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再说他本就没有见过这封信,自然是不能承认的。
“这信是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,还说不是你的?”云熠厉声质问道。
“熠儿,你先别说话。”云辽将云熠往后面拉了拉,又看向云兴枫问道:“你说这信不是你的,那你说说这信又是如何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?”
“儿臣真的不知,还请父皇明察。”云兴枫‘噗通’一声跪到云辽面前,声泪俱下道:“儿臣也不知道这信为何回到了儿臣屋子里,可儿臣当真没有与人有过书信往来,定然是有人故意栽赃儿臣的。”
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屋子里一封信,他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儿?
云兴燃看着这一幕,眉心不由的拧了起来。
看云辽这意思,怎么好像不是很相信这封信呢?
云兴燃本以为,当云熠把这封信捅到云辽面前后,他会立即命人处置了云兴枫。
即便不公开处置,和后妃私通这样的事情,也是会将他关起来的。
可看云辽现在的意思,怎么好像是让云兴枫来解释清楚呢?
“老五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云辽将眸光对上云兴燃问道。
那双满是阅历的双眸幽黑深沉,好似带着旋涡一样,能够将人深深吸入其中。
云兴燃看了一眼忙不迭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,思忖着说道:“儿臣相信六弟并非有意抢要我母妃的遗物,很感谢熠弟帮我讨要回来。”
云辽问的是信的事儿,可云兴燃却只说芙蓉玉佩的事儿。
顾左右而言他,到底是他这些年小瞧了他这个儿子。
“老六,明日朕便让御林军送你回京,禁足于六皇子府内,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。”
云辽此话一出,云兴枫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不明白,他又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又要关他的禁闭?
那信他真的没见过,不是他的。
抢了云兴燃的玉佩而已,何至于将他关禁闭?
“父皇恕罪,儿臣当真不知道那信是从何而来,也并非有意抢夺五哥玉佩,儿臣不知道那是他母妃留给他的遗物,父皇明察……”
云兴枫哀嚎哭诉着,希望云辽能够收回成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