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辽根本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,并且接着下命道:“老五明日同样回京城皇子府,无朕旨意不得外出。”
不止云兴枫,云兴燃也愣住了。
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随后他意识到,云辽看透了他计谋,关禁闭是对他的惩罚。
“叔父,为什么关五哥的禁闭?五哥他只是想要回自己母妃的遗物,他有什么错?”
云熠问出了云兴枫心中的疑问,关他也就算了,为什么云兴燃也要被关起来?
“老五,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让你禁足?”云辽看向云兴燃问道。
“儿臣不知。”云兴燃跪下来说道:“但儿臣知道,父皇让儿臣禁足皇子府内,必定是有道理的,儿臣遵命便是。”
云兴燃这一副大义凛然的话,成功的把云辽给逗笑了。
“好好好好,你现在知道遵命了。”云辽说着,面上笑意刹那间便收了起来,直接将手中的信扔下去怒斥道:“那朕之前让你们兄友弟恭,你怎么不知道遵命?”
那信轻飘飘的,云辽并没有扔到云兴燃面前,反倒是让信件落到了云兴枫腿边。
扫过去一眼,顿时把云兴枫吓得汗毛直立,后背惊出一身冷汗。
门窗关好,他仍旧感觉一股冷风吹来,后背的汗更加冰凉了,整个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父皇,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,儿臣不曾和梅贵人有过什么私情,更没有收到过这样一封信,求父皇明鉴还给儿臣一个清白。”
云兴枫说着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,整个人哭得不能自已。
涕泪横流,那一副被冤枉污蔑了但却无处说理的模样着实是有些可怜。
云辽看他这样,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“朕若是不信你,便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,你的脑袋早就不保,还容你在这儿哭诉吗?”
云兴枫闻言一怔,随即立马意识到云辽是相信他的,相信他和梅贵人没有私情。
随即,云兴枫看向云熠,随后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跪着的云兴燃身上。
是云熠?
不对,应该是云兴燃。
是云兴燃故意让他抢走那枚芙蓉玉佩,然后让云熠来帮他主持公道抢回玉佩,在抢玉佩的时候继而发现这封信。
一定是这样的,就是云兴燃。
“你这个贱-人,你想要害死我。”
想通了事情前因后果之后,云兴枫立即朝云兴燃扑过去,挥起拳拳头对着他招呼过去。
‘嘭嘭’几声,拳拳到肉。
“你怎么能打人?还不快放开?”
“云兴枫,在叔父面前你怎敢造次?”
“叔父,你快让他住手呀。”
云熠佯装急切的喊了好几声,云辽这才喊人进来,将云兴枫拉开。
而此时云兴燃已经是鼻青脸肿,嘴角还流出了丝丝血迹,衣衫头发凌乱,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