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董统领来找我,我这才知道你生病是假,父皇要杀你是真,我赶忙找出以前研制的假死药,让他放到酒中替换掉毒酒。”
云兴燃之前便猜到,云辽要他死可能是和他偷偷塞给小厮的那张纸条有关。
缓缓撩起眼帘,嗤笑一声道:“因为我发现了父皇的秘密,先帝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。”
云兴燃没有说云熠的身世,他怕他心态崩了去找云辽质问,亦或者直接摆烂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用先皇的死因勾着他,勾着他对云辽产生恨意,从而向皇位发起进攻。
果然在他说完,云熠呆愣一瞬后立马不可置信问道:“你说什么?父皇他不是因病去世的吗?”
“我还是因病去世的呢?”
云兴燃一句话,直接将云熠所有的疑问都堵了回去。
“父皇他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,更别说兄长了。”
“他对我动手,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。”
云兴燃望着呆愣在那里的云熠,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样,好似遭受到了巨大打击一样。
但他并没有因此停止,而是继续说道:
“他对先皇动手,失败了死无葬身之地,成功了那可是坐拥万里江山,风险大收益也大,换做是你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你是否会选择动手?”
是!
云兴燃在问完云熠之后,同时在自己心里回答道。
换做是他处在云辽十几年前的位置上,他也会选择动手。
有些人可以拒绝得了美酒美食,拒绝得了美色-诱惑,心志淡泊的人对高官厚禄也没有兴趣,但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权力的诱惑?
尤其是那至尊皇权。
“熠弟若不信我的话,可以回宫中问问太后娘娘,当年之事她肯定是最清楚的。”
“这些年太后娘娘为了能够让你们母子俩在宫中生活顺遂,她硬生生将杀夫之仇压在心底,想必她也是很痛苦的。”
云兴燃掐准了云熠和苏青感情好这一点,果然在他说出这话之后,云熠那呆愣的双眸有了些许转动。
“我……我不敢相信……”
“熠弟,我将此事告诉你,不是为了让你和父皇对立,也不是要让你为先皇报仇,我只是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什么都不怕,我将此事告诉了你,即便明日父皇的人找到这里,我就是立马去死也问心无愧了。”
云兴燃说的大义凛然,可如果他紧攥着被子的手能松开,这番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。
“我需要自己安静的想一想。”云熠起身说道: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在这儿好好休息,我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云熠说着,转身离开密室。
‘嘭’的一声,密室的门落下,云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儿魂不守舍。
董植一直在密室外面,将刚刚云兴燃的话听了个清楚。
“先皇的死,当真和陛下有关吗?”
先皇去世的时候,董植已经来到云辽身边做事了,但成为云辽的亲信,还是在云辽登基一年之后,他在猎场舍命挡在他面前去对抗一头黑熊。
在那陈浅还不属于亲信那一类,所以还真不知道先皇的死是否和云辽有关。
即便有关,这种私密之事知道的人肯定寥寥无几。
“谁知道呢?或许吧。”云熠无所谓说道。
先帝的死和云辽有关,能够他师出更有名一些罢了。
若是无关,难道他就放弃争夺皇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