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涨得脸色通红,又是愤怒又是羞愧。
怒极起身指着云熠的手都跟着颤抖起来,“你这个逆子,别以为你要成亲了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?”
“我从小教你的礼义规矩,就是让你公然对你的父亲出言不讳的吗?”
知道自己没理,就只能用规矩礼法来说事儿了。
云父有文人的风骨,但浸润官场多年,‘文人风骨’早就已经只剩下壳子,是他对外的人设。
他憎恨那些媚上讨巧而得到赏识的人,憎恨那些喜好卖乖下属的上司。
但他更憎恨的是,是上司赏识的不是他。
这不,云家刚刚和苏家定亲没多久,同僚抛来橄榄枝他立马就顺势接住了。
天知道,他自己心里等这一天等了多久。
“熠儿你看你把你爹气的,还不赶快和你爹认错。”云母见云父是真的动怒了,赶忙开口劝道。
云熠上前一步,但却没有开口认错。
而是拿回刚刚送到云父面前的那两封信,退后一步说道:“既然父亲不愿意去苏家说将婚期延迟一事,那我只好明日自己去说了。”
“苏尚书是明事理之人,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相信他一定能够理解并赞同我的。”
云熠说着便要往外走,云父忙不迭出声道:“你不许去。”
眼见云熠脚步不止,云父真的怕他明日直接冲到苏府去,立马扬声喊道:“来人,将这个逆子给我拦下来。”
小厮护院听到声音涌上来,将云熠团团围住。
云家大哥云灼听到下人说云熠和云父在前厅吵起来了,刚一赶过来便看到云熠被小厮护院团团围住的这一幕。
“怎么了这是?二弟你……”
云灼话未说完,只见云熠纵身一跃,直接一个二连跳便跳出了小厮护院的包围圈,随后站到了前院的墙头之上。
月光之下,少年一袭玄色衣衫站在那里,长身玉立器宇不凡。
云母和云灼惊讶于儿子(弟弟)的成长,怎么在不知不觉间,他就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?
而云父则是愤怒,云熠刚刚用言语贬损了他,现在又直接跳出去,将那些代表他的小厮护院视作无物,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?
“你想要干什么?你难道还想上房揭瓦不成?”
云父气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,再也不复刚刚应酬回来时的喜悦高兴。
云熠回首,笑了笑道:“父亲放心,我不会揭瓦的,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我的武艺,让你也好放心的让我去参加上战场。”
云熠说着,又是纵身一跃,只见他身形轻便的跳上了房顶,双臂展开如同雄鹰一般,快速的踏过房顶,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黑夜当中。
“二弟!”
云灼喊了一声,正要纵身去追,可身后忽然传来云母交集的呼喊声。
“老爷,老爷你怎么了?”
“爹!”
云灼一回头便见云父两眼一翻就要倒下去,忙不迭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接住他。
“快去请大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