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了。
一夜之间,山寨所有山匪全都被捉到了,并且大多数都是活捉,只死了几个拼死抵抗的人。
翌日,整个善州府衙都忙了起来。
上上下下足有上百号人,善州的监狱根本关不了那么多人。
不得已只能建造临时监狱,由重兵把守着。
云熠将情况写成奏折,让驿官快马加鞭送往京城,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将谢清昭写进去。
皇帝收到奏折后怒不可遏,当即便命人封了平江侯府,但也只是封了,禁止所有人进出,并不算抄家。
同时,皇帝派了多名刑部官员前往善州,对那些山匪进行审查追责。
洛澍继续留在善州,由他带兵镇压那些山匪,协助刑部官员一起审理案件。
至于匪首胡大力和谢清昭,则是命云熠将其押送回京城,由刑部审理。
谢清昭和胡大力全部都是戴着枷板和锁链关在囚车内,在到达京城刑部大牢之前,他们一刻都不被允许出来。
“谢世子不用这么看着我,我也不过是拿君之禄担君之忧罢了,谁让你心思不正,妄图私自培养自己的武装势力呢。”
云熠骑在马上,看了眼谢清昭那仿佛淬了毒的目光悠悠说道。
“你敢说蓝烟母女的死和你无关?你敢发誓吗?”谢清昭紧咬后槽牙。
云熠这副样子,在他眼里无异于小人得志。
一年前还是一事无成的五品官之子,现在他却官至二品。
官职升的快,可他还是他,那个永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云熠也不想解释什么,只悠悠感叹一句,“谢世子对苏小姐还真是……情深义重啊。”
“若是苏小姐泉下有知,定然会感动的。”
‘啊切……’
与此同时,二十一世纪公寓内,苏蓝烟打了个喷嚏。
“谁念叨我了?”
苏蓝烟揉揉有些发酸的鼻子,继续玩着手机上没有开麦的游戏。
“我这把打得挺好呀,不会是队友骂的,那肯定是对方阵营的人骂我了。”
-
谢清昭被带回了京城,押入刑部大牢。
面对刑部官员的审问,谢清昭只能全招。
他承认是他将火铳制作方法通过陈叔拿给胡大力的,但他坚决不承认是他帮着胡大力躲在山里,扩充山寨的。
谢清昭还说,他将火铳的制作方法拿给胡大力,只是想要看看火铳是什么样子,并非蓄意豢养武装力量意图不轨。
可案子的审理,也不是听他一面之词的。
还要结合胡大力的供词,以及从平江侯府搜出来的那几十把火铳来综合判断。
最后,按照律例谢清昭和胡大力都被判处秋后问斩。
整个平江侯府也被以‘谋逆罪’抄了家。
一夜之间,平江侯府彻底从京中消失了。
当年谢老侯爷是和太祖皇帝出生入死过的,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。
一个做了皇帝一个做了侯爷。
传了几辈子之后,皇帝的子孙依旧是皇帝,侯爷的子孙依旧是侯爷。
心中的野心和幻想,这时候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。
既然太祖皇帝可以靠谋逆得天下,他们未尝不可一试。
只不过,他们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