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苏父的病,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。
接着苏贵妃的由头,去苏府拜访了几次,苏父和苏大哥都是面容憔悴,很没有精神的样子。
一想到这些,梵映就头疼不已。
特别是梵明近日接连贡献了好几桩极具建设性的边疆治理意见,赢得了父皇和满朝文武的支持。
他在江河日下,梵明却在节节高升。
再这样下去,皇位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。
梵映想要做些什么,可平江侯府刚刚出事儿,他怕父皇真的听信了坊间传言,认为他有了不臣之心。
没办法,梵映只能等。
等一个可能会出现的合适时机。
梵映就这么等啊等,合适的时间没有等到,反而等到了梵明被封为东宫太子的诏书。
梵明先是率兵为梵朝开疆扩土,又在那之后给出了边疆治理意见,平日里也有帮着皇帝批改奏折,可谓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朝臣们都是看在眼中的。
故而除了几个皇子的追随者,其余朝臣还是乐于见到东宫归位的。
东宫归位就是在告诉其他皇子,不要再肖想皇帝之位,这有利于朝堂的稳定。
同时太子德行兼备,这对梵朝的长远发展来说更是有利无害的。
看着那些朝臣对梵明的恭维,看着他们君贤臣乐的一幕,梵映心中止不住的嗤笑。
梵明从小到大是什么水平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以前梵明的武功是几个皇子里最出众的,但文采不过尔尔。
忽然长出了极具谋略的七窍玲珑心?
他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成长这么快。
背后必定有人指点,除了他皇子府里那几个算得上有头脑的客卿之外,近一年忽然出现在梵明身边的人就只有云熠了。
云熠!
听闻犬戎君王去世消息传来后,梵明不顾洛澍的阻拦继续去追,是云熠生擒了良可蒙才让他的亲随束手就擒的。
倏地,梵映想到洛骁和谢清昭的事件当中,都有云熠的手笔。
谢清昭自不必说,就是云熠率兵去善州剿匪的。
而洛骁那边,虽说是洛骁找人妄图对云熠行凶,但在那之前云熠便已经将洛骁暴揍一顿,先招惹的他。
“魏横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昏暗书房内,只有外面廊下悬挂着的几盏灯笼散发着微弱光晕洒进来。
梵映坐在椅子上,手肘支在扶手上,手指撑着额头眸光微闭。
“找个机会,把他处理掉。”
魏横知道,梵映所说的‘他’,指的是云熠。
“属下听过他的战绩,生擒良可蒙,战场上更是战无不胜……”
魏横话没说完,梵映撩起眼帘看过去问道:“你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