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“你们船长怎么说?“
老陈犹豫了一下。
“船长的意思是……我们是民用邮轮,一千多名旅客在船上,不适合介入这种事情。
他已经把情况上报给了海事局,让他们协调海警尽快赶过去。
“
“两三个小时。
“
“对。
“
“两三个小时里渔船撑得住吗?“
老陈没有立刻回答。
走廊里的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气流声,像一个人在长长地叹息。
“说实话——不好说。
如果对方持续冲撞的话,渔船的船体钢板就那个厚度……“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秦渊看了他三秒。
“你们船上有几条救生艇可以放下来?“
老陈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“
“我去。
“
“你——秦先生,你去干什么?那是三条外国渔船!
你一个人——“
“不是一个人。
你们船上有没有愿意一起去的船员?会开快艇就行。
“
老陈张了张嘴,半天没合上。
走廊尽头的一扇安全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船员快步走了过来——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身材壮实,圆脸膛,皮肤被海风晒成了深棕色。
他的眼神在看到秦渊的时候闪了一下。
“陈大副,驾驶台让我来找你——渔船那边又发了一条消息,说马加廖的船开始用水炮了。
“
“水炮?“老陈的脸色更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