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里边带的干粮和装水的葫芦,让他们赶路时用。
榆树爹背着包袱走之前,还叮嘱小闺女。
每晚停下后,一定要去给他送点干粮和水啥的。
见他小闺女怯怯地应下,才离开。
眼瞅着两人走远,村民这边松了口气。
而士兵那边,白松隔得老远,安抚了下咳嗽的士兵。
将他们稳住后,才回到马车里。
这一遭折腾完,众人也没心情再吃饭。
收拾了下东西,就起身继续赶路了。
只不过,再赶路时,整个队伍分成了好几节。
最前头的,自然还是陆青青家的三辆马车。
再往后,是村民们。
紧跟在村民后头的,是白松带领的士兵们。
最后,则稀稀拉拉跟着那些咳嗽的人。
其中,有士兵也有村民。
他们相互之间,也都隔着些距离。
从出发开始,队伍最后头的咳嗽声,就没停过。
前头的士兵听到咳嗽声,心里害怕,脚下步子更快了些。
而那些咳嗽的人,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。
就是正常走路都费劲,更别说这会还要跟上士兵们的脚步。
所有人都走得很艰难。
榆树爹和榆树大哥走了一会,咳嗽得有些喘不上来气。
他们想上前,回到榆树媳妇推着的板车上坐着歇歇。
但后头的士兵见他们要靠近,厉声呵斥。
两人被吓得停住脚,看着后边人要跟上来了,无奈只能继续往前走。
这时候,榆树爹注意到,后边马车车辕上坐着的榆树娘。
当即,便停下脚步,等着马车靠近。
等马车来到近前,他板着脸让她下来。
榆树娘看着疾言厉色的老头子,心里有些发怵。
她跟这男人生活了大半辈子,也被打了大半辈子。
这会,也不敢不听话。
只是,心里记挂着车厢里的小儿子。
“当家的,我这就下车。
只是,榆树病得厉害。
每隔一会,就得给他换块湿帕子降温。
对了,还有其他咳嗽发烧的士兵,也得一块照顾着。
你记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榆树爹听着她啰嗦,很是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