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“王爷,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羑言面露担心。
君承修犹豫了片刻勒紧缰绳,“吁!”
看他停下,羑言笑着对他伸手,“王爷,外面冷,您进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君承修刚落座,羑言就朝他身上靠过去,君承修下意识的往边上挪,弄得羑言很是尴尬。
“就这样睡吧。”
君承修难以解释自己的行为,因为这基本是本能反应。
他这是怎么了?之前都不会这样的。
羑言眼底扫过一抹阴霾,佯装不在意,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,“那我就休息了。”
君承修也闭上眼睛小憩,没有多久马车再次运行起来,羑言睁开眼睛,她咬着下唇握紧拳头,他竟然在抗拒她?
苍南回到玄邺国边境,直奔军营。
“苍护卫。”
“苍护卫。”
“苍护卫。”
一路上,士兵们看见苍南都恭敬的行李,苍南急切的走去李长德所在的帐篷,可是帐篷里没有人。
“李将军呢?”
一名士兵上前回应道:“李将军刚出去。”
“派人去通知李将军,就说有要事,请他务必赶回来!”苍南说完,转身对跟着他一同前来的人说,“把东西放进去,你们可以去休息了。”
进帐,苍南坐在桌前展开地图,临西给了他一份关于赫连绝住处的布局图,只能看出大致的样子,至于其中的机关一般人都是不知晓的。
关于赫连宇的身份,除了知道他是赫连绝的七弟,从小就体弱,经常都呆在寝宫不离开以外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
他为什么会对羑菱那么奇怪呢?
难道他认识的人是羑言吗?
“苍护卫,您回来了?”
未见李长德人先听见他的声音,李长德掀开帘子笑着进来,只是没有看见君承修的身影,而苍南又是一副愁容,他的笑容慢慢淡下去。
“苍护卫,王爷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?”
“王爷他……”
苍南将事情的前后跟李长德说了一遍,“就是这样,现在还不确定王爷的安全,我回来就是想要跟您商量这事的。”
“哎!”
李长德叹气,这么说来倒是一女子惹出来的事。
本来对羑言有的好感,现在又下降了。
“成大事就不该被儿女私情束缚,羑菱会误了王爷的!”李长德来回踱步,愤懑的拍着自己的手掌。
苍南低眉,指着桌上平铺的布局图,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对策吧。”
李长德走到桌边,盯着桌上的布局图,苍南指着每一个地方对他讲解。
“这里是大厅,左拐过去十米可以看见后院,这里是药房。我跟王爷是在这里,后院的一个进口去就羑菱姑娘的。这里有条河,应该是条人工河,河下有机关,王爷当时下去就没有再没有上来过……”
夜色一点点覆盖天空,初晨又慢慢的升起,就这样,一个夜晚过去,他们还是没有达成一致。
李长德的观点是立即派兵,苍南不支持,两个人僵持不下。
“李将军,我也很担心王爷,可是这很有可能就是赫连绝的一个圈套,若是这样盲目派兵,还没等协议到期就挑起两国战事,那俞朝国就有充分的理由对玄邺国发起军事,我相信这不是王爷希望看见的。”
“可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!”李长德恨自己无能,他就不应该同意君承修去俞朝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