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七天。”苍南抬头,“先派人去试探,若是七天后王爷还是没有回来的话,那就派兵。”
眼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可是君承修的影子也没有,李长德和苍南等人每天都是坐立不安的,为了稳定军心,他们还没有将君承修遇难的事情跟手下的士兵们说,这可如何是好?
马车一路飞驰,路上换了好几匹马了。
起初羑言还会去跟君承修答话,可是时间一久,她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,因为每次她说话,他都是简短的回答,根本就无法沟通。
马匹突然受惊,整个身子往前倾,君承修见状及时跳车,可是羑言还在车上啊。
羑言摇晃着身子,“啊!”
君承修凌空而起,跃上马车,来到正前方掀开帘子抓住羑言的手臂将她带出马车。
马儿随即倒在地上,马车也翻了。
羑言松了口气,盯着地上的马,有些责怪的语气,“怎么回事儿啊?肯定是你夜以继日的赶行程所以……”
她对上君承修深邃的眼睛,慌张的改口,“不是,我的意思的是,马儿肯定是太累了,所以……王爷……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看不清君承修的表情,松开他走下翻倒的马车边,他从里面将行囊拿了出来,看着前路,已经进入了他熟悉的地带。
“走吧。”
“就这样走啊?”
不是吧,貌似还有很远的路程,他是打算就这样徒步过去吗?疯了吧!
“嗯。”
君承修点头,笑着对羑言说道:“你不是最喜欢散步吗?之前跟你一起出游你就跟我说,你喜欢……”
“当然啊,我、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我们走吧。”
羑言急于打断君承修的话,笑着上前挽上君承修的手臂,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。
“王爷”
君承修抬头,淡淡的说了句,“走吧。”
漆黑的岩洞,里面时常传来水滴的声音,还不时响起阵阵脚步声。几个身穿粉色轻纱的女子来回忙碌着,好似感觉不到这里的寒冷。
突然,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,回音在石壁间回荡着,“醒了醒了,快去告诉主子!”
其中一名红衣少女扑向正中间的床榻,她跪在一旁观察着情况。
冰床上躺着一名女子,素衣洁面,柳眉微皱,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,红唇轻启,可以听见她的呓语。放在身侧的手臂被雾气环绕着,她的手指微动,接着就是开始大幅度的收缩。
这时,由外而内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,一开始说话的丫环转身对着来人行李,“主子,她醒了。”
来人挥了挥手,女子起身退居身后,他走到病床边坐下,期盼着睡美人快快睁眼。
“醒了。”
女子睁开眼睛,恍惚的看着眼前的景象,漆黑的岩洞只有微弱的光,还能听见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,“滴答滴答……”
她巡视一圈环境,目光最后落在眼前的人身上,待看清他的面容,她潋滟的水眸朔然睁大。
“主子?!”
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嘶哑,这还是她的声音吗?她都不认得了?
“醒了就好。”
他招了招手,旁边的丫环递上一碗药,他接过,舀了一勺移到女子的嘴边,温声细语的说道:“来,把这个喝了,这样你的身子才能好的更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