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俩自打遇上到现在,已经被劫了两回道了。
我这几车要是鱼干,那也得给两波人马上供。
本钱就亏得一干二净啊。”
方后来想想,“对了,说这事吧……
倪大哥!这一路走来,我倒发现件怪象!
大闵这地方劫财的虽然多如牛毛,却不杀人!
若真是没钱,就狠打一顿,再赶走。
为了免吃苦,我前前后后花出去上百两银子!
他们对我还挺客气,为我留盘缠,离开时候,还送我面饼子充饥!”
方后来说得一脸唏嘘,
“别地方我也遇到过劫道的,兜掏的比脸还干净!结果一言不合还要杀人!可比大闵凶险多了!”
倪大俊面色平静,司空见惯的模样,“那你遇到的都是正经劫匪!”
方后来不平静了,“怎大闵这里劫匪还分正经与不正经的?”
倪大俊点点头,“那当然,咱大闵如今虽然有些穷苦,但以前也是阔过的,好些落草为寇的,还读过书懂事理,甚至当过官呢!
他们都知道,大闵百业凋敝,其实连匪人也不好做。
若再没咱们这些行商上供,他们也活不下去。”
方后来若有所思,“哦,意思就是,咱们行商若是死了,以后就没人敢跑商,也没人上供了!”
倪大俊对方后来的一点就透,深感欣慰,“咱们就当在给官府纳赋呗!”
方后来凑过来一点,又问,“这是正经的,那不正经的呢?”
倪大俊颇为感慨,“方兄弟啊,你如今往大闵做生意,赶上了好时候咯!”
方后来疑惑,“此话怎讲?”
倪大俊高兴起来,“听说七连城聂城主开了高价招募武境高手!
所以……那些不正经的劫匪,好些都跑到了七连城去,这一路上安全多了!”
方后来接着追问,“去七连城做什么?”
倪大俊摇摇头,“这我哪知道!咱们也别管,知道那么多,不安全!”
方后来恍然大悟,“对对!安全第一!
那如今,还有什么生意好做呢?”
“方兄弟,咱说回来,不是鱼干这门生意不能做,那得看谁做。
不瞒你说,我去年也做过两趟鱼干生意,但是都还赚了点,你可想知道其中的缘由?”
方后来十分好奇,“愿闻其详!”
倪大俊神秘一笑,“因为我认识大闵道上的人啊。”
方后来瞬间把眼瞪大了,“哎呀,倪大哥手眼通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