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,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。
“而通灵能力的强大,也让他们饱受神经衰弱和歇斯底里症的折磨。这一古老家族的人丁并不兴旺。”
她的目光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,瞳孔微微放大。
“等一等……”
“她身后那幅画是完整的!而且……如此庞大——”
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。
“这就是《拯救》……?”
“奇怪。这幅画……?”
“小姐,您真有眼光。”
“啊!”
马库斯惊讶地回过头,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搭话。
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。海因里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优雅的礼。
“这幅画,我的挚友——齐格蒙德的《拯救》!他唯一留下来的,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他兴奋地挥舞着手臂,指着画作上的细节。
“一个又一个、充满魅力的魔力圆——噢,这是卡卡尼亚小姐的话!我们都很热衷于这一概念。”
“……!”
“真可惜,如果她还在的话便能为您做更好的讲解了,她的话语总能令人心潮澎湃。”
马库斯的语气带着些许疑惑,似乎是在能在这位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您说,卡卡尼亚?您有一个朋友叫卡卡尼亚?”
“噢!是的,艺术家都偏向拥有一个独特的代号!我还认识‘橙骑士’、‘莱茵河的维克多’、‘苹果卷’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着,随后摊开双手,一脸遗憾。
“您认识她吗?真不凑巧,她才刚离开,约莫现在已经和施瓦茨医生在会议大堂见面哩!”
导师的目光投向这里,轻轻地摇揺了摇头。
马库斯迅速收敛了表情,声音弱弱的,将整个脖子和下巴,缩在宽大的围巾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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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也是第一次听说……谢谢您的介绍,先生。”
空气中,弥散的孢子微不可察地轻微骚动着。
“砰砰啵啵!”
爆破产生的粉尘对鼻腔而言颇具侵略性。
“咳咳!”
“出了什么事?!”
分部的基金会成员挥手推开凑到面前的孢子粉尘,可是原本画中潜藏着剩下的未曾露面的游灵被孢子惊醒,一只又一只地又从画中冒了出来。
“……!”
伊索尔德猛地抬头,浅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。
“……游灵?!不是说没有降灵仪式?……”
他一把抓住伊索尔德的手臂,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