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不不不不不!
!
!”
荷鲁斯仿佛受到灵魂重锤,喉中嘶吼如兽啸,震荡着整个医疗舱。
他瞳孔紧缩、面部扭曲,愤怒、悲伤、不可置信在他脸上交织,化为一场风暴。
“你们在撒谎!
!
你们这些杂种全都是基里曼的人对不对!
!
?”
他猛地挣扎起身,病床发出剧烈的金属扭曲声。
考尔和女禁军安妮罗杰急忙上前试图将他按住。
考尔机械义体的手臂刚触碰到荷鲁斯的肩膀,下一刻就像被战争机甲踢中一样,整个人被荷鲁斯一脚重踹——伴随着「咔咔」的齿轮炸响——倒飞数米,撞在舱室的墙壁上,火花四溅。
安妮·罗杰刚伸出手,就被荷鲁斯反手一掌打飞。
她撞碎了一张金属仪器桌,护甲断裂、口中吐血,勉强从地上抬头,却发现这位古老的战帅正用赤裸的愤怒凝视着所有人。
他从病床上跳下,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动作虽略显僵硬,却仍像野兽般迅猛。
他的双腿像是刚重塑不久,肌肉纤维仍带着抖动与生涩,但他用意志强行驱动这副身体,让它服从。
他差点在地上跪下,但他迅速单膝撑地,咬紧牙关支起上半身,全身的肌肉如同锻钢般重新绷紧。
一股帝王之威从他身上爆发,仿佛万年封印下的火山复苏。
“你们——不是来救我,是来囚我!
!
!”
他怒吼道。
几名禁军从角落冲来,身着黑金战甲,手持震荡电击棒,动作迅速而严谨,训练有素。
他们并不急于杀伤,而是以镇压的姿态包围荷鲁斯,意图以最小伤害制服这位“病人”
。
第一个禁军冲上来,电击棒带着高频电流劈向荷鲁斯的左肩——
荷鲁斯身形微动,电光擦着他肩膀而过。
他瞬间切入对方身侧,手掌如鹰爪般扣住禁军的头盔,一声怒吼下直接将那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砸倒在地,护甲凹陷、昏厥不醒。
“下一个。”